“南边军除了这虎骑营之外,还有麒麟军。”夏睿仁指着左边的方阵说道。
吴优闻言顺着夏睿仁的指的方向看起,正看到十多个方阵正在一处城墙处推动着云梯登城。吴优正仔细看着士兵训练,夏睿仁的声音传来。
“因这次与梁国之战,梁国定会守城因此我军中的麒麟军主要训练攻城之战。这麒麟军内弓箭手,精兵等各司其职,因我大夏军队许久未曾作战现在只能日日进行这攻城训练。
避免在战场之中因没有攻城经验,迟迟攻不下城池。”
吴优点了点头继续看着下方训练的方阵,回想夏睿仁所说的话发现虎骑营还有麒麟军共二十五万士兵,于是看向正在训练刀术的方阵,发现只有十个方阵正在训练,五个方阵内空无一人,不禁有些疑惑。
夏睿仁似乎看到了吴优的疑惑,便继续开口说道:“吴馆长所看的方阵是其余三军调来的军队,如今在南边军中称为三边军共十五万精兵。”
吴优指着那五个空无一人的方阵问道:“殿下,为何只有十个方阵在训练刀术,那五个方阵却空无一人?”
夏睿仁闻言双手向后一背,微笑看着吴优反问道:“吴馆长可曾听说过地道战?”
(此地道战非抗日战争时的地道战,是古时的一种地道战。是采取挖地道挖到敌军身后的一种战法,挖地道时避免地洞坍塌,因此会用木头和木桩等固定。)
吴优闻言心中豁然,脑海里出现攻城之时十五万精兵突然出现在敌人身后的场面,吴优想着便不由自主的钦佩看了夏睿仁一眼。
夏睿仁看到吴优钦佩的眼神,没有丝毫谦虚继续说道:“这地道战在太祖时的军神李偃所创,但这地道战仅仅只用过一次,史书中也只描写了一言半语,在那次地道战之后这夏地再也没有出现地道战。
我前些日子无意中在史书发现军神李偃采用过这地道战,加之夏地安稳万余年一直并未有战争,这万余年来许多将领虽读过许多兵书但都是钻研战场正面交战之战法。
如此一来我军要迅速拿下梁国也能多一些胜算。”
吴优点了点头赞叹道:“秦王殿下可誉为当时军神。”
秦王夏睿仁闻言谦虚回道:“吴馆长缪赞了,这无非都是作为大夏将军的责任,一切都是为了大夏。”
吴优听到一切都是为了大夏看向夏睿武四人,发现四人热情高涨嘴里念叨着夏睿仁的一切都是为了大夏,于是看着夏睿仁道:“殿下,我和睿礼他们几个此次过来军中,便是为了更快的融入军中。不如便让我们去这三边军中?”
“吴馆长坐镇军中便是,为何要前往那三边军中?”
吴优想着秦王夏睿仁抱拳说道:“虽说我是受夏王之托主要是针对诸侯国当中的谪仙人,但已如今的所掌控的情报而言,诸侯国当中有没有那谪仙人还不知道,即使有也不会轻易出手。
要么在守护那诸侯国君身旁,要么就在战场中伺机杀入敌方军中,专杀敌军将领。
我与睿礼他们四人前往这三边军,一是殿下身边有老萧在定会保证军中主帅安危我在与不在并无不同,二来我与睿礼他们几个前往三边军就是想随三边军在攻城之时绕到敌方身后,到时我可以深入敌后诛杀敌方将领吸引那诸侯国的谪仙人出手一举诛杀。三则是我既然是来打战的,不冲锋陷阵如何发挥作用。
你说呢?秦王殿下。”
夏睿仁听到吴优的话肃然向吴优行了一礼道:“那就有劳吴馆长。”
吴优双手扶着夏睿仁的手臂缓缓抬起微笑道:“秦王殿下是一军统帅,我既然在军中亦是殿下的手下,殿下日后莫要如此,你在如此的话被他人看见?那我还怎么低调藏身于军中?”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多矫情,吴馆长想进三边军之时言语一声便是。”夏睿仁抬起头后微笑看着吴优说道。
吴优点了点头不再多言,继续看着下方的方阵训练。
在看完训练后,夏睿仁要处理军务便让亲兵带着吴优萧崇武和夏睿礼四兄弟六人在军中逛了一群,观看了南边军所用的装备器材,这些装备吴优虽说在书中看到介绍。
但在看过之后依旧赞叹大夏的冶炼之术。不断佩服这万年来进入这迷失之境的先驱,佩服这些先驱能用外界的炼器之法改造成冶炼之术。
在随后看到了投石车和云车等攻城重器,吴优看着这些攻城重器,脑海里便能浮现出几十万精兵攻城时依靠这些攻城重器杀入城中的场面。
吴优一行人看完之后夏睿仁还未忙完,于是让亲兵通报一声后,吴优一行人便骑马回了横城。
回到横城将军府后便已到了午时,用过午饭之后吴优便回到房中,坐在房中的吴优有些想念简茹,于是开始在房内给简茹写信。
夏城,沐阳公主府。
公主闺房中间一炉火炭散发着热量温暖着整个房间,软塌的桌上摆放着果盘和两碗热气腾腾的羹汤,两名秀丽的女子坐在软塌之上。
“小茹,你说他们现在到了横城没有?”沐阳公主夏朝雨靠在桌上手撑着秀美的脸看着窗外飘着的雪花露出思念之色喃喃道。
简茹将手中的碗放在桌上后拿起帕子擦拭了一下嘴角,看着眼前沐阳公主笑道:“他们应该还没到吧,这天天天下着雪,马儿跑不快。”
沐阳公主夏朝雨闻言眼神从窗外收回看向微笑的简茹道:“也是,要是到了的话,他们会写信回来。”
“就算他们到了,这信也没那么快到外面这里。”
“他们军中不是有八百里加急?这横城到夏城也没有八百里一天就到了。”沐阳公主笑道。
简茹闻言噗嗤笑出声,笑道:“我说公主,你就算在想念也不能说出这话来,要是传出去了不给人笑掉大牙?”
沐阳公主闻言秀美的脸上皱了皱眉看着简茹疑惑道:“我这话有错吗?那军中的八百里加急不是送信的吗?”
简茹听后小鸡啄米道:“没错,那八百里加急是送信的,不过是在战时给往上送战报的,不是战时不能动用,何况是给我们送信。”
“我还以为什么呢?既然是送信的就行。”沐阳公主夏朝雨抿了一口热茶说道:“这南边军我那弟弟在,我这就给他写信要是萧崇武给我送信我就让他八百里加急。对了还有你家吴优的信。”
简茹闻言扶额无语,这夏朝雨都三十岁了怎么碰到爱情就像傻子一般,简茹看着正在吩咐俏儿拿笔纸的夏朝雨劝解道:
“公主,你别忘了现在大王子可还不知道你和萧崇武之间的事。”
沐阳公主闻言笑了笑道:“没事,我写信给他跟他说说不就知道了吗?他从小就听我的话。这事他不敢不听我的。”
“公主,你别忘了王上还不知道你和萧崇武之间的事。”简茹继续说道。
沐阳公主夏朝雨闻言愣了一下,随后一脸惆怅道:“不知道父王能不能答应萧崇武的请求,让我恢复自由之身嫁给他。”
简茹看着一脸惆怅的沐阳公主伸出手抓住沐阳公主的手温柔道:“会的,你可别忘了我们两的意中人可都不是平凡之人。”
沐阳公主闻言咯咯笑了两声,饶有兴趣的看着简茹。
简茹被沐阳公主看的有些不好意思,脸上微红松开了沐阳公主的手,沐阳公主反而抓住简茹的手调笑道:“对啊,谁叫我们两的意中人都不是平凡之人呢?”
简茹闻言看着沐阳公主娇嗔道:“谁刚才赶着写信要让人八百里加急,好让天下人都知道我们大夏的沐阳公主喜欢萧崇武来着?”
沐阳公主故作佯怒道:“好你个简茹竟敢取笑本宫,看本宫的魔爪。”说完便伸着双手朝简茹的身上抓去。
简茹也不甘示弱,二人在软塌上玩闹一番后,二人脸上潮红坐在软塌上理了理身上玩闹时被弄皱的衣服。
在俏儿端来新的茶盏后,简茹抿了一口茶恢复平静看着沐阳公主道:“公主,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在后面支持着他们。”
沐阳公主放下茶盏点了点头,看着简茹道:“你说的对,我们妇道人家就是要让自家夫君放心,站在身后默默支持夫君做自己想做的事,不要给他们添堵。”
沐阳公主说完之后,看到简茹看着窗外飘着的雪花便不在说话,手靠在桌上撑着脸蛋同简茹一起看着窗外飘着的雪花思念心中的意中人。
吴优给简茹写完信后便交给夏睿武让他安排人送下信,并不是吴优不想自己去找人送,而是自己这么久来都是让夏睿武帮自己做事,加之这些事夏睿武办的也快,也默默形成了这个习惯吴优也不想去改,便形成了吴优有事都找自己这个二徒弟去办。
吴优在中堂坐着休息看到夏睿武和夏睿仁一同回来,便起身相迎。
夏睿仁叫夏睿武把其余几兄弟叫来中堂之后,喝完一口热茶的夏睿仁看着众人缓缓说道:“这三边军的将领我已经交代了,随时可去这三边军内,且不属任何人调遣。
至于想在三边军中干何事,吴馆长你与三边军的将领言语一声便是。”
夏睿武见吴优点了点头,便看向夏睿礼四兄弟嘱咐道:“你们四人进入三边军后不得泄露身份,你们的身份如今就只有我和几位将军知晓。在三边军中定要遵守军纪,如若我发现你们四人触犯军纪,我定会好好收拾你们。”
夏睿礼笑了笑道:“大哥你就放心吧,我们几个不是八年前你在家中看到的小孩子了,如今我们四人都已长大且跟着师父知道该怎么做。”
夏睿仁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看着吴优尊敬道:“我这四个弟弟就有劳吴馆长了。”
吴优闻言与夏睿仁客套了几句,见没有其余重要的事情便跟夏睿仁了解了那三边军的将领之后,告辞离去。
翌日清晨,吴优一行人便早早与夏睿仁到了军营,到了军营之后夏睿仁要处理军务便让亲兵带着五人前往那三边军的军中。
吴优一行人跟在亲兵后面穿越一排又一排军帐之后,到了一顶大军帐门口停下,亲兵与门前两个士兵言语之后,士兵转身进去通报,随后吴优一行人步入军帐内。
进入军帐后,一名年近五十身穿戎装虎背熊腰脸上黝黑有一道刀疤的中年男子,走到五人身前行了一礼后中气十足道:“末将卫远见过吴馆长、惠王殿下、赵王殿下、魏王殿下、汉王殿下。”
吴优走到中年人身前急忙抬起行礼的中年人道:“将军客气了。”
随后看到中年人看着自己身后的夏睿礼四人,吴优笑道:“将军莫要管那几个小子随和一些,把我们当做你手下士兵便是。”
卫远昨日在秦王夏睿仁那里听闻几位王子殿下同他师父一同来军中,卫远虽然久在军中,但也听闻夏城的几个王子天天玩耍并无那上进之心,当听到要来自己军中之时便有些不喜只是不敢拒绝。
回来之后便一直想着如何应对这几个王子殿下,在听到吴优的话后看了一眼吴优身后的几位王子发现没有异常,不由心里对吴优的敬意上升了几分。
虽然吴优这么说,但卫远却不敢有丝毫不敬,于是开口道:“吴馆长说笑了,末将哪敢将吴馆长与几位殿下当做那兵卒?”
说完便迎着几位就座卫远不知该让谁坐主位,看到四位王子都坐在宾位之后便尊敬的让吴优坐那主位,吴优急忙推脱坐在那宾位上,卫远顿时对吴优与几位王子高看几分。
卫远走到桌上提起茶壶将茶倒在茶碗上,给五人上茶之后朗声道:“这军中只有这粗茶淡水,还望吴馆长与几位殿下不要介意。”
五人没有多言,笑着喝下茶水。
吴优喝完放下茶碗,看着卫远淡然道:“卫将军,你不要在称呼他们几个为王子殿下也不要称呼我吴馆长,直接呼名便是,我五人即来到这三边军中,就听从你的指挥。
再说了,我们的身份相比秦王殿下也与你讲了不能泄露出去。你就照办便是。”
卫远闻言沉思片刻后,看着吴优道:“吴馆长,这秦王确实与我说过。在外面之时我便唤你们名字,私下之时我还是按礼称呼。”
吴优也不好在说什么,点了点头笑道:“那便如此,叫他们几个时不要加姓便是。”
卫远点了点头,将茶水一饮而尽发现几人的茶碗都已一干二净,便起身给五人倒茶。
吴优见卫远倒完茶回到主位后,想起昨日夏睿仁所言的地道战便开口问道:“卫将军,不知现在这地道修建的如何了?”
卫远回道:“这地道是在军营外的一座深山处开始向长龙关方向挖掘,那深山距长龙关约二十里远,因山体下石头与树根等较多,如今已挖到了距长龙关十里外。”
吴优听到百里之远有些疑惑在地道之中如何通气?于是继续问道:“不知将军这地道是如何通气?”
卫远闻言没有迟疑,继续开口道:“这地道开挖之时秦王殿下便有了办法,每挖十丈便会向上挖通,然后在上方采取木板草地等作为掩盖,留作通气之用。
我军挖的五十条地道皆不在官道之下,皆在长龙关两侧所以并不怕被人踩踏也不怕长龙关的敌军所发现。”
吴优闻言心中豁然,心里对秦王夏睿仁更加敬佩。
想到五十条地道在地底之下想通相连,不禁有些期待于是开口道:“不知卫将军可否带我们去那深山看一下这地道?”
卫远点了点头中气十足道:“我这就让人备马。”
卫远说完便出门让兵卒备马,六人在军帐中闲聊两句后士兵进来通报后,一行人出了军帐侧身上马朝那深山而去。
二人骑马行了三十里路,到了一座深山之后下马朝深山走去。
走了约一盏茶功夫,六人停下脚步随后草丛里传来一句“黄沙百战穿金甲”
卫远中气十足大声道:“不破诸侯终不还。”
随后草丛里出现百余名士兵急匆匆走到卫远身前七步单膝跪地齐喊道:“见过将军。”
卫远摆了摆手,那百余名士兵快步回到草丛之中,吴优看着恢复原样的草丛赞叹这些士兵的隐匿之术精湛,除了刚刚走动后有些晃动的草丛能看出他们先前走过,其余都看不出一点破绽。
想到先前卫远对的暗号,吴优朝身旁的卫远问道:“卫将军,不知这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诸侯终不还是何人所作?”
卫远闻言一脸崇拜道:“先前秦王殿下来此探望三边军挖地道的兄弟时,听到当时我与士兵对的泼妇骂街暗号,秦王殿下听完后摇了摇头,于是我就请秦王殿下出一暗号。
秦王殿下想了一下后,便说出了这黄沙百战黄金甲,不破诸侯终不还。
我卫远虽然是大老粗,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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